无论如何,先得把那真气给她消解为好。

        宁尘坐去床边,望着自己心牵神挂的影卫,心中不安总算放了下来,又想起阿翎离别时唇角一吻,不禁生了满腹爱意。

        现如今他发髻上还插着那根沾了女孩处子血痕的雷羽,若论情意深种,苏血翎只在龙鱼儿之下。

        他伸手擦擦阿翎脸颊上的泪痕,捉住她盈盈一握的酥胸,也去亲她嘴巴。不料那全身酥软的姑娘却拼命一挣,惊叫起来。

        “楼主答应过的!我若能忍下!便不叫我接客!你不得碰我!”

        原来那真气竟是柳七娘灌进去的,也不知那潇湘楼主许的她什么,竟被放在这里受此般折磨。

        阿翎素来刚强少语,哪怕万法宗时都没有这般柔弱。

        她一时惊错,声音都是颤的,仿佛叫什么东西咬了脚趾头。

        宁尘何时见过阿翎这等媚态,一时头昏脑热兴致大起,竟也不赶紧相认,伸手将阿翎黑丝裙摆撸到了她的腰上,露出腿间盈盈水光,那小撮的阴毛都是湿得。

        宁尘又捉着她脚腕去开她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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