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等柳轻菀说话,宁尘先躬身行礼道:“七娘,小子宁尘这厢有礼。阿翎全凭七娘舍命相护,小子感激不尽。”
敞亮话就得敞亮说,说的迟了又要生变。
所以宁尘也不去玩弯弯绕绕的,当即把自己伪装都揭了——阿翎既在这里,自己的身份应当早交代给她了。
柳轻菀面无表情地看了他半天,这才嘴角一翘露出微笑:“你倒老实。你是如何识出俄池水台之人是假作的?”
“阿翎与我相亲相近,我自识得她的真假。”合欢法纲之秘当然不能随便告诉外人。
却听柳轻菀哼笑一声:“这就开始不老实了。若你能凭肉眼识得,那五宗法盟自也识得。不如我还是把她交了吧。”
宁尘自她现身一刻起,便用神识去探她的深浅。
可他这信力临时加持的分神期神念,竟也摸不透这柳七娘的修为。
倒不是她已臻至羽化期,而是潇湘楼的阵法干扰,浑不能辨析楼主的道行。
“楼主如此反复,戏耍于五宗法盟,又能讨得什么好?”宁尘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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