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连七八日守在来路附近,只望有人跟自己一般能误闯进来,激发那幻阵,也好寻出阵眼所在。

        可这守株待兔之举又能撞几回大运?

        七八天下来,宁尘性子磨得差不多了,又耐不住开始去想其他的法子。

        他午后回到屋来,想着睡一觉好好合计一下,却见初央早早回来了。

        “咦?怎地不忙了?”宁尘忍不住问。

        初央缓声道:“明日便是三月一回的净女考,说不定这次我便选上了。我要静心准备,你莫要吵我。”

        “我能去看吗?”

        初央想了想:“看也无妨,只是从现在开始到考校完毕,都不许与我说话,更不许捣乱。”见少女面色冰凉一反常态,宁尘知道这事对她极为重要,不敢扰她。

        初央也不缠他说故事,更不上床,只在屋当中跪坐下来。

        宁尘辗转到半夜,忍不住时时去望她,初央不言不语,只如冰雕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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