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和萧靖抄了小路藏身,那眼线急追一跑露了身份,立时被二人擒下。

        宁尘还有一副法纲中的易容机会没用,当即拟了那人的嘴脸。

        那上堂与黄震报告萧靖动向的探子,正是宁尘本人。

        黄震等人以为宁尘身在萧靖府内的时候,宁尘已借故待在了他们自己府里。

        周围埋伏的金丹以为他是黄震的探子,均未发难,这才叫他潜入了厅中。

        只不过,这魏玄丘却是宁尘行事时的一个意外。他送萧靖入城主府时,正见到魏玄丘在城主府前一酒肆门口独饮。

        宁尘心中电光石火,当即换回本来面目,坐去了魏玄丘桌前。魏玄丘抬头望见他,虽是微微一愣,却抬手倒了一杯浊酒推在了宁尘面前。

        魏玄丘清早在此,又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宁尘将一串串迹象箍连起来,事情已猜出大概。

        黄震先前一脸心不在焉,因何敢连夜布下如此一场大局?

        他定是抓到了某个契机,而且就在昨日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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