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不起眼也是能在外门说了算的,三个掌院俱是凝心期修士,普普通通的丹药可拿不出手来送礼。

        宁尘这明气丹也是先前帮内门弟子撺掇事儿的报酬,现在拿出来还多少有点心疼。

        算了算了,钱财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走,赶紧把事儿了了拉倒。

        在掌院门口蹲到日上三竿,宁尘这才敲门进去。

        连吹带拍胡扯皮了一个上午,宁尘见缝插针把程婉转堂口的事儿说了,又板板正正将丹药递去,换来掌院眉开眼笑和一连串的“好说好说”。

        回去转了一圈,程婉似是已经安顿下了,宁尘便跟院里哥们交代了两句,把自己那张四平八稳的太师椅挪到院门口,跟媒婆似的靠在上头磕开了瓜子。

        何霄亭也没让他多等。

        两把瓜子磕完,就见他带着一伙儿人沿着林间的石板路杀了过来。

        人光着屁股蛋的时候难免气短,昨晚何霄亭也是没反过神儿,今天看这风风火火的样子,决然不会善罢甘休。

        十几个人健步如飞,片刻间就来到跨院之前。何霄亭抬头看见蹲在椅子上的宁尘,小小愣了一下,心下便知这小子早等着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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