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弟子此时精虫上脑也不嫌丑,在她脸颊吸来舔去,又将手在她乳上来回拧捏,痛的丑娘眉头紧皱,口中哀哀哑叫。
男人炼气后期修为,已练得筋骨结实。那根鸡巴捅在屄里,一点儿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回回全根没入,冲得丑娘泪水盈盈。
上头流水,下头也是一样。
许是那俩男修已来了几回,丑娘屁股下汁水横溢,裹着粘稠浓精滴滴答答往地上淌去。
声音哀苦中压着婉转,虽说不情不愿,身体却早有些食髓知味。
再看那穴口阴唇,都操得微微发黑,已不知行了多少次房。
宁尘算看明白了,每个月月初和十五,这伙人铁定就抓空来城中寻欢取乐。
那俩跟班也是没啥大能耐,只能随着何罗二人狐假虎威,挟着丑娘这样没靠没落的小女修逞凶泄欲。
不知道也便罢了,这时候让宁尘俩眼一闭扭头悄没声溜走,那可不是他了。
他立起身,纸窗外立刻映出他拢大一个影子,屋里立刻发出一阵短促惊叫。宁尘大喇喇往屋子正门踱去,只听屋里稀里哗啦一阵嘈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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