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就先说假话,假话其实也不假,算是一个比较官方的说法。”林森很喜欢孙头头的性格,所以愿意花时间给她解释。

        “这种手表,贵在钟表在历史中的地位,贵在设计结构的巧夺天工,贵在一个又一个鲜活的人文情怀,贵在不可多得的收藏价值。”

        “好复杂,好官方,那真话呢?”

        “真话就是我有钱,有钱到我这种地步,买一块一千万的手表,和买一块一千块的手表,其实没什么区别,所以就有人制造出它,专门卖给我这种有钱人。”

        “这句我懂了,意思就是有钱任性。不过你这样听着好欠揍啊。”孙头头气哼哼的看了林森一眼,也没因为林森有钱,就出现什么态度上的变化,说实话这种女孩也就电视里能看到,现实中几乎绝迹。

        “哈哈,想打的话,我可以让你打,不过咱两还是不要说下去了,你的任老师肯定有个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

        “你怎么知道。”

        “哦,你还是个中医天才来着,大侄子说,他的针法都未必比的上你。”

        “嘘!”

        “哦哦!”孙头头偷眼看了看任新正,却见他并没有想像中的面色不好。

        “看我干啥,小林是客人,可以不用守规矩,他跟常人不一样,这次看在小林的面子上放过你,下次再有我就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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