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重的吻已经压了下来。
龚晏承一上来就吻得很凶,舌头压着女孩子柔软的舌面不断往里探,轻易就来到喉口的位置。
真的好深,也好重。
苏然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吻,粗暴又残忍,像是真要把她吞下去。
可他的舌尖却好软、也好热,抵在敏感瑟缩的小舌上不住刮蹭。
这样的深度,苏然整个上唇几乎都被他吃进嘴里。她嘴巴被迫张得很开,涎水根本含不住,亮晶晶的丝液从唇角顺着下颌往下滑。
湿漉漉的感觉一直蔓延到脖子里,又凉又痒。
她随便想想就能在脑海中勾勒出自己此刻的模样,画面一定是极其淫靡。
这样张着嘴被抵住喉口侵犯,跟张开腿被男人干有什么不同?
模糊的联想很快淹没在腿根越来越湿热的触感之中。
透明的汁水缓缓往外淌,一点点将女孩的臀缝沾湿,沿着皮肤的纹理滑到男人腿间,将他裤子上那处湿透的布料颜色染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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