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奴儿……奴儿该给主人磕头……”说完这句话,她的身体明显僵住了。

        作为一个高傲的母亲,一个优秀的成熟女人,为了求操而向未成年儿子磕头,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心理障碍。

        我没有说话,静静地等待她的选择。

        妈妈咬着嘴唇,眼中闪过挣扎。她缓缓转过身,跪直身体。她的双手微微发抖,显然在做最后的心理斗争。

        终于,她深吸一口气,慢慢俯下身。

        她优雅的脖颈微微低垂,额头轻轻触地。

        第一个头磕得很轻,几乎只是象征性的。

        但我没说话,她知道还不够。

        第二个头稍重一些,但依然带着一丝犹豫。

        她的长发散落在地上,遮住了羞红的脸。

        第三个头终于重重地磕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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