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能行了,我想今天就走。刘婶,你把枪扔哪了?”
刘婶瞥了只穿了大裤衩走动的马良赤裸上身几眼,脸色微红。
灶上的火被点起来,刘婶往锅里舀着水:“城门严得什么似得,满街都是巡逻队,你往哪走?我一个活不起的老娘们,既然敢收留了你,就不怕被牵连。”
“刘婶,你不明白,其实我是……”年轻人坐回床上继续说道。
“我知道你是啥,别看我是个妇道人家,当年在东北跟着我当家的,也是和山上的胡子打过交道的。”
刘婶盖上了锅盖,在衣襟上搓了搓手,才回过头:“现在留着那枪只会让你干傻事,行了……你快老老实实歇着得了。”
年轻人就是马良,战斗当夜受伤后他知道自己的伤口需要尽快包扎,但时间紧迫如果当场先处理伤口,刘坚强就会被拖累,所以马良诈死,骗走了一根筋刘坚强,随后自己找地方躲藏处理了伤口,之后趁着混乱逃离出战斗范围一段距离,躲进刘婶家的院子后,被好心的刘婶收留了。
刘婶是918事变后从东北逃难过来的,逃难途中丈夫死了,她也没有儿女,于是刘婶一个人就落脚在这县城卖蜜饯果子为生。
也不知是命运的安排否,刘婶自从丈夫死后,一颗心就像跟着她丈夫死了一样,但是马良的到来,就像一股涌泉滋润了她枯萎的心,因为年轻帅气一双长腿的马良,长得很象她死去多年的亡夫。
马良这个床就搭在灶门前,不经意的看到刘婶的背影,他不禁心跳了一下,刘婶不禁身材丰满,而且胯部很宽,估计常年干活,她的屁股又宽又肥,裤子紧紧的绷着两瓣肥腴的屁股蛋子竟然勒出了内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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