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警察懒洋洋地出现在街角,拿起刷子在一张破旧的通缉告示上面随意涂抹了些浆糊,从篮子里拿出一张新的通缉告示铺粘起来。
一阵风旋过,一张告示纸从篮子里被吹了出来,飘着,翻着,卷着,落进小巷的石子路面,与地面摩擦着,被风带得继续滚落巷弄深处,直到落进了一条水沟,被污水浸润了才静静飘在水面。
宽眉细眼,棱角分明,警察装束的一个头像简画和字迹渐渐被水污得模糊来。
……悬赏……凶手……罪大恶极,祸国殃民……冒充警察……腹部枪伤,大腿,左臂亦有伤口……另有一女同党,特征尚未查实,凡知情者……
夕阳下,水沟边是个院墙,院墙后是个小院,小院里两门两房并联。
西屋里一张桌子,桌子边坐着个年轻女人,静静地用手帕擦拭着一支驳壳枪。
她擦得仔细,专注,擦去了枪上那些斑斑点点的血渍,露出幽亮的金属烤蓝色,那光芒不仅使枪变得漂亮,同时带给人一股凛冽的安全感。
大门口传来了开锁的声音,女人立即揣起手帕,将桌边的弹夹合入枪体,子弹上膛,自然地将枪隐蔽放在大腿间,从桌面下指向屋门口。
屋门开了,李有才拿个油纸包站在门口诧异:“你怎么出来了?”
“太闷了,出来透口气。”她平静地答道,眼睛不自觉地向屋门外的院里瞟了一下。
这个细节被李有才捕捉到了,也不自觉地歪头看了看身后,不由苦笑了一下,随手关上了门,来到桌边与她对面坐下,将手里的油纸包放在桌上,搭在桌沿上的手指点击了几下桌面:“我怎么觉得这么冷呢?大姐,你可别走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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