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郡县上报漕运开支一项,与御史大夫统合历年朝中所废钱粮的奏折,同一天摆在阴素凝的案头。
如此大事,本该在朝会上,经由皇帝颁布旨意。
阴素凝向来算得上本分,就算皇帝诸事不理,但大事都会经由他的手和嘴。
这一回一反常态。听闻两本奏折放在阴素凝面前时,皇后娘娘凤颜大怒。即刻命漕尉李崇清为漕运总督,彻查郡县数目不符,亏空钱粮一事。
次日卓亦常返京面圣,再呈《江淮漕运疏》,痛陈漕运沿途郡县多年来贪墨国库划拨银两粮草,治水疏惫,以致运河堰塞。
此事由来已久,往年风调雨顺时看不出来,近年开春连降豪雨,多年积弊就成了大患。
皇帝浑浑噩噩,仍是满脑子做着长生美梦。
朝堂中鸦雀无声,静了两炷香之久,传话太监才从帘后转出。
这一回他不再是轻声耳语,而是递了本折子。
皇后娘娘昨日已大怒过一回,朝臣们见此情状,知娘娘已有所准备。
皇帝只展开奏折随意扫了一页便不耐烦地合上,道:“就依皇后的意思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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