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配合我的感叹声,一个文官把画对着我。那是前几天一位自称维达尔德的人献上的描绘纽尼里市街的画作。

        主题就在附近,去看看吧,这么想着,今天就顺便来到城下。

        “这样比较一下,再次感觉画得真好”

        果然没有照片可比的细腻程度。只是,在那留有某种绘画风格的地方感到了味道。

        “……这么说来,他还没露面吗?”

        顺便一提,画这幅画的当事人维达尔德正在进行面见贵族的礼仪教育。那次谒见结束后,他一次也没有露面。

        “现在想占用您一段时间。那个人好像理解了礼仪的基础,但无论如何……”

        “怎么了?”

        “因为他的基础是平民对司祭的对待,所以很难矫正。不管怎样,我不能把难看的样子展现在少爷面前”

        “是吗?交给你了”

        在城里秘密玩耍倒也罢了,但也不能公然无礼。明明是特意雇来的,却马上被处死,实在是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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