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瓦尔夫大人,感谢您度过了美妙的夜晚。”
微微出汗的梅在旁边道别。
只听台词的话总觉得会受到大脑被粉碎的伤害,所以不要太在意。
和阿提拉汗的婚约者一对分手后,我开始试探梅。有必要问一下为什么事情那么开心的样子。
如果普露梅说他粗壮、健壮、强壮的手臂很棒的话,怎么办呢。肌肉暂且不说,那个体格在遗传基因水平上是达不到的。
“听到父亲和母亲的话很开心。”
从浮现出微笑的梅里,我感受到了与年龄相称的幼稚。也许回到了久违的孩子的心情。
即便如此,在王都留学的诺瓦尔夫在这次社交中也不会为和别人的话题感到困扰吧。好像有很多丰富的材料。
“而且,还教了在王都流行的舞蹈方法呢?脚和手……不是这样,而是……这样啊”
她在通道的一角握住我的手,迈着小步给我看。
这是一张似乎可以说是姐姐告诉你的微笑的脸。一定是想实际尝试一下新获得的知识,声音也有点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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