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话姑且不论,在床上就不用颐指气使了安娜似乎记得她以前的诺言当她以女服务员的方式轻松愉快的说话时,就像在拨放图像似的让我感到兴奋我闻着她怀念的气味,将双手放在衣服的口袋中不知道是不是注意到我的手是在找东西而不是在进行爱抚,安娜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个问号“市长?在找什么吗?”
“避孕薬啊”
即使是卢佩塔这样的处女也可以轻易获得避孕药,安娜可能也有我已经忍不住想让安娜怀孕了“如果有的话,我要没收,把它交出来”
安娜默默地把手放在腰上,那里似乎有一个小口袋“……就是这个”
她拿着一个小木箱,安娜的手掌有些粗糙,可能是因为她在酒吧里还从事着关于水的工作当我打开小盒子时,里面有粉红色的粉末。
这与卢佩塔所用的基路色希避孕药相同“哈啊……”
我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虽然与安娜的关系始于强奸,但似乎我还不能被信任我以为自从允许南邦南市自治以来,人们的好感度已经大大上升,但看来只是我这样觉得而已难道就不存在以强奸开头的爱♂吗?
“那个……对不起…这个…我很害怕……”
“害怕?”
然后,安娜把手放在她的肚子上“市长知道我结过婚了,对吧?”
“啊啊”
安娜结过婚了,我是从酒吧老板那里得知的,她的丈夫两年前就因为流行病死了很难想象是这么一回事,因为她在酒吧里的笑容总是那样的欢快,不过安娜仍然要归类在寡妇里通常,像安娜这样的好女人不能在26岁时还未婚安娜从六岁起就在酒吧工作,不,想必在此之前一定就已经被婚姻申请所淹没了吧安娜似乎一直是这座城市中男人们的憧憬,所以一定是她在挑男人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