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自己雪白的手背上轻微的红肿,桑绝美的容颜慢慢变得扭曲,可怖的青筋渐渐在脸上暴起,眼白变得漆黑、眸子中愈发散逸出更多急促与不规律的微光,抬起玉足便恨恨对着的腹肌上狠狠踏去,抽搐着跪在他胸前、用膝盖死死抵着他的锁骨,狠狠地掐住他的脖子,并自己那根宛如健美选手粗壮有力的大腿般强壮的扶她肉根狠狠地碾压他那根不到30厘米的脆弱男根:“那个傻子不就是奶子大了一点嘛!像那种随处可见的扶她畜生要多少就有多少!好好看清楚了,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是你的同类,只有我才能理解你,只有我才跟你一样!区区一枚破戒指,我让你摘掉,你便老老实实摘掉!”

        “噫、噫……呀!呀……”被压在身下掐住脖子的凯发出痛苦的呻吟,他那两颗脆弱的蛋蛋正被姐姐强而有力的巨大龟头狠狠顶住,就像被千斤的巨锤压住、随时都可能被压成肉泥。

        “看来钢印没有完全生效呢,敢动手打姐姐的臭弟弟,可是要受到惩罚的呢!就是这两颗坏蛋蛋呢,就让我来帮你把它们碾碎,以后就乖乖穿裙子吧,你可是很有潜力的呢,明明是个男孩子,胸部却比姐姐要大呢……哈哈哈哈哈哈……”在癫笑中露出尖锐的獠牙,狠狠地向着他脖颈咬去,用指尖拨弄着他胸肌两侧微微发黑的“葡萄籽”,品尝着同样作为灵能者的鲜血,享受着他在精神封锁中,笼罩在支配与恐惧下深深的绝望,桑便感到愉悦,从未体验过的高潮快感,她癫狂地笑着、笑得花枝招展,诅咒斑纹也渐渐在她洁白的躯体上慢慢浮现。

        看着他张口闭眼的痛苦神情,桑终于挪开了自己如同战锤般的巨大龟头,媚眼如丝地俯视着他:“就这么破坏了有点可惜,毕竟这可是能让扶她睾丸受孕的珍贵实验材料呢~但是你刚才冒犯了姐姐,姐姐不能轻饶你,那么现在,要怎么惩罚你呢?”

        “唔,明明让姐姐的大鸡巴肏了那么多次,可还是那么紧,臭弟弟你可真是个天生的肉便器啊,难怪那小傻子老是缠着你……不行不行,你的直肠竟然主动缠上姐姐抽搐,好激烈、好激烈啊!”握着凯性感的公狗腰,身材更加高大的桑便抗着他健硕的小腿,将自己一米长的扶她鸡巴没进他菊穴一大半,伴随着每一次的强劲的抽插,桑的“第三条腿”每次都能在弟弟的小腹上撑起夸张肉突。

        面对身材更加高大的桑强而有力的连续抽插,凯依旧是那副缺少情感的模样,只是身体本能地蜷缩着,用四肢试图推开他身上无法撼动的姐姐。

        对着他小腿结实的肌肉狠狠扭了一把,好让他反抗得不再那么剧烈;扶她宽过肩膀的肉感丰臀牢靠地坐在凯壮实的小腿肚子上,流动的软肉在坚硬的肌肉块上塌陷分开,仿佛大海般轻易便将之包裹住;即使这样,桑那根无坚不摧的坚硬肉根仍然能轻而易举地亲吻男人蜜菊的最深处,两只手抓握着他在男性中颇为罕见的大号男根,这种比手腕稍窄的30厘米肉棒对于扶她来说或许能算个入门级。

        轻轻地弯下柔软的腰部,将俏脸儿轻轻地贴在弟弟核桃大小的蛋蛋上,感受着上面澎湃的脉搏——那是普通人类雄性这种弱小生物在毁灭前渴望留下后代而做出的最后努力。

        “还是不想理我吗?像鸵鸟一样把头埋到土里难道就能躲开危险吗?”随着扶她腰部更加强而有力地飞速抽插,一股肉眼可见的庞大精流在她“第三条腿”的根部鼓胀起一大团,顺着1米多长的肉管道慢慢地移向前端,最后在弟弟的菊穴中炸开,浓郁的稠汁飞溅到了房间的各处,使姐弟俩浑身都染上了一层污浊的白。

        尽情释放过后,桑将她软下来的扶她肉棒扛到脖子上,环抱着双腿把脸颊俏皮地靠在膝盖上,用玉足前端晶莹的拇指拨弄着弟弟脸上沾得满脸都是的浊精,把它们慢慢拨到他嘴边然后用拇指踩着让他吃进去;她轻轻抱起双腿间那对儿异常沉重的蛋蛋,即便是排出了将满屋子都几乎涂白的海量精液,依然颇具生命力,急速跳动着继续为她生产着更多健康富有活力的子种;然后将藕臂从两颗蛋蛋中间钻过去轻轻拨弄自己那张从未被他人触碰、从未被满足过的雏穴,然后望着凯巧克力般的腹肌下,那根依旧挺立着的、在她的巨物面前宛如小豆芽般的、分泌着诱人汁液与气味的男根。

        “在我的优等生大肉棒面前,这根豆芽菜小鸡鸡竟然还有勃起的勇气呢~看来是我的调教还不够到位呢……”她俯下身子,温柔地啜饮了两口男人尿道口分泌的透明汁液,腥臊的雄臭味儿使得她大脑有些混乱,“说起来,你这臭小子今天还没射过呢吧……真是便宜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