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这一咳嗽,又让一些水倒流进来,再一次呛得白明雪忍不住咳嗽。
就这样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
白明雪只觉得自己无法呼吸,用尽全身力气挣扎起来,被绑在一起的手臂四处乱舞,一身绳子挣扎的吱呀作响,就连吊着白明雪的麻绳都来回晃荡,让妇人差点没有揪住白明雪的头发。
那妇人浇了四五次边停了下来,将毛巾拿下来,露出白明雪被水冲的湿润的小脸蛋,嗤笑着说道“怎么样,知道老娘的手段了吧,我也不用你学狗爬了,只要你学声狗叫,我便饶了你”
“哈哈,你……你做梦吧……哈哈,你个……你个天生野猪样的野猪婆!”白明雪大口喘着气,还不时的咳嗽几声,一脸虚弱,但即使这样,白明雪依旧嘴上不饶人。
“哼哼哼,很好”那妇人冷笑着,一双粗糙的手摸上了白明雪娇小的玉兔,没有丝毫怜惜的用力揉搓着,将白明雪的玉兔揉捏成各种形状,还不时只用两指头掐着红葡萄提溜起来。
“啊啊啊,你干什么,放开啊啊啊啊”刚刚还嘴硬的白明雪此时却像小女人一样叫了起来,甚至不自觉的有些求饶的迹象。
别看白明雪嘴毒,挨鞭子不叫唤一声,可是却对这种房间之事意外的敏感。
这妇人见仅仅是玩弄白明雪的玉兔和红葡萄就见白明雪有服软的迹象,便知道这突破点在哪了。
只见那妇人走了出去,不一会拿着两个木头夹子回来了。
白明雪一看见妇人手上的东西,眼神中少有的露出惊恐的情绪,但很快被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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