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个万人骑的婊子。
哪个男人能掌握朝政你就和那个上床是吧!
拂晓眦睚欲裂,只觉得自己白活了。
早先在萨城罹难,巧遇囚笼深处的生母,她就认定了生母和自己有同样遭遇。
那时被她所救,授予圣徒之力还有两件神器,最终脱困而出,拂晓还心存幻想,幻想着母亲只是忍一时屈辱,日后再算。
如今看来全都是自己臆想。
生父鼎盛时,她许身在侧。
霍林斯权倾朝野,她又投身霍林斯。
如今王忧佩尔法斯对她肉体情况一清二楚,还出言调戏,不是红杏再出墙又是如何?
真是用着臭皮囊攀高处,不知廉耻。
拂晓忍着头皮撕扯,骂声不止“王忧佩尔法斯,你个衣冠禽兽,社鼠城狐,让人易形王室,坏国家清白。还有你,哪来的贱货,敢扮成我的样子,不怕我诛你九族,把你变成猪狗,让禽兽……”
“啪”的一声,响亮耳光清晰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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