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现在有任何一种方法可以让我这样做,那么不论什么代价,我愿意。

        受不了这似乎就要像火山爆发一样涌出来的情绪,我连忙抬头随处看看店内又更新的装潢。

        这是一家我常来的离公司有点距离的咖啡小店,老板原本是读建筑系的,后来很有个性的决定出来开咖啡店。

        里头的隔间奇妙的错落有致,一坐下却听不见隔壁桌的声音,只是一片模糊的音墙分不清楚在说些什么,加上老板善用柱子和书柜以及盆栽,小小的空间却像是延伸无止无尽,这让他的店里总是充满了想要密谈的客人们,在这个商业区中更是一位难求。

        “你总有一天会被商业间谍干掉。”有次在咖啡店里和Judy谈完时已经深夜,后来干脆坐下来和老板聊天时,我开玩笑的说。

        “是你的这个?”年轻老板帅气地甩甩头,无所谓的样子,接着比比刚从厕所补妆出来的Judy说:“应该……不是吧?”

        “妈的,”年轻老板扬起了头,比了比收银台旁的一面旗子:“所以我讨厌贱男人,要不是你帅。干!”那是一面彩虹旗。

        “您的茶,请慢用。”被老板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记忆,我抬起头,他正从低着头专心看着数据的小瑜后面比着她竖起大拇指,张着口无声的说:“是这一个齁?”

        “走开啦!”我连忙张口也无声说着,挥手要他快离开,但他又是那副无所谓但一副评比很满意的眼光嘲笑着,这才慢慢离开。

        “这……这是真的吗?”小瑜没感觉我们的动作,缓缓抬起头来颤抖说着。

        “哎,是真的。”这份资料正是我瞒着Judy拿给小瑜看,我们准备要在最终会议里提出来的,里头做成的图表清楚标示着猛哥如何从五年前开始盗用帐款然后进行私人投资,结果因为钢筋大涨以及金融风暴之下导致投资血本无归,但又继续亏空公款继续投资的恶性循环详细资料,里头更有最近的数据显示调动资金的都是小白。

        也许是因为猛哥和他说最近不适宜再用他自己的名字,或者打算把小白一脚踢开当作弃石,所以才都用小白的人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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