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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豹正对着这窟窿,眼见那骚穴凑上前来,不由是咽了唾沫,使手将那纸洞儿再扩开些个,凑了前去。

        廖思平撅在前头,先只觉着那窗孔处有凉风漏进,不由缩了一缩穴眼,心下是砰砰儿直跳,不知那后头将是个如何来犯。

        紧接着就觉屁眼处一阵湿热,正是那常豹使舌尖儿在后头蠕送。

        这边不由是哎呀一声,只觉那物热腻滑巧,左舔右弄,此般滋味,端是此生未有。

        常豹听他叫唤,心知是得了趣味,更卯了劲儿使舌尖儿抵在那肉穴口上一拱一拱,作个顶送样式。

        廖思平只觉后头骚痒酥麻,妙不能言,鸡巴早已是高高竖起,不自觉又将屁眼再往后凑了一凑。

        他那处本已经自个儿清洗耍弄一阵,有些松动,此时手上更用了劲儿扒开些;后头那人再使舌尖儿一钻,便稍挤入内,顿使得姓廖的高声浪吟起来,腿也软了。

        那肉舌又反复钻入,来回舐弄,如此十余回,方稍撤离。

        再往窗户洞儿里瞧,就见那骚穴阵阵嘬抿,不住翕动;晾它片刻,已是自寻上前来,摆晃如小嘴儿待喂,着实惹人心痒难耐。

        常豹自觉已是忍至了极处,这才将胯下硬杵提起,自窗户洞儿探入了,对准那肉穴一喂,先塞进一个头儿去。

        前头那人即是一声长吟,耸臀欲再咽进些个。

        常豹却不爽快,皱了眉头道:“我这儿只好似肏窗户哩。”那匪头子闻言直噗嗤笑出声来,气儿早消了大半,却仍为难道:“叫你伺候我的,就得这么着来。”常豹乃耍一个赖皮道:“隔了窗户纸,够不着。”而后只把那话儿戳在了入口处,不进不退,偏不给他一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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