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廖思平回了山中,实在浑身不适。
有几个前来询问的跑腿小贼,都叫他骂走,回去传了原话与众人道:“爷爷没事,困了要歇,谁也别来吵嚷。”而后那匪头是钻回了自个儿屋内,倒头便睡。
这一觉睡得是昏昏噩噩,廖思平只觉脑中混沌,身上一会儿冷一会儿烫,将醒不醒,就这么着直拖到了天黑。
忽觉着后窗户一阵响动,紧接着便是有人的蹑脚上前的声响。
廖思平挣扎着欲醒过来,却是还未睁眼就已叫人压在身上,一只大手给捂了嘴。
这回总算彻底睁开眼,就见上头那人脸挨得极近,压了嗓儿道:“娘子怎的身上这般烫手,受了风寒不成?”
廖思平见了这煞星,是连挣动的气力也无,索性是破罐子破摔眼一闭头一歪,接着要睡。
那镖头怎由得他不理,先只试了试额上热度,又伸手混摸个不住,不一会儿已将衣裳全给解开了。
廖思平终还是气不住,抬脚要踹,结果自是叫人轻松给压了去。
这回实在是力气使尽,再无办法,只哑着嗓弱声道:“你怎个寻来的?若要辱我,不如直接端了我老窝更便利。”那镖头手上一顿,回头乐道:“又不是官差,端你老窝做甚?”一边扯了人外裤道:“我白天里跟了你找着这地方的。”再往大腿缝儿里摸上一把,道:“怎烫成这样?早知当时就该捉了你,省得在那破河里头冲洗遭罪。”
廖思平惊觉原是叫人跟了一路。
一想那丢人现眼的德行叫他瞧了去,脸上顿如火烧一般,扭过头去又不做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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