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便将那玉坠子往桌上一摔,唤上小厮来交代两句,而后扭头出了门。
那小厮见他面上不善,怕是自个儿招待不周,却也不敢拦着,只得任人走了。
再说程玉笙回到府中,心头一股子孽火却迟迟不见散去,眼前总闪出那表兄同小官欢好的模样来,直叫人心绪难平。
这边躺在藤椅上翻来覆去一阵,只觉着实难受,不由竟动了心思,伸了手去抚弄底下。
只是那清高脾性又使他羞于自渎,愤而收回手来。
如此动摇一阵,终还是起身去闭紧了门窗,回到床上颤巍巍褪了裤儿,自行起那事来。
他生性凉薄,对这等活计向来排斥,此番手上是极为生疏。
先隔了衣裳蹭上一阵,觉着身下物事愈发挺立,上起火来,索性便撩起衣襟来使手去摸;也不得章法,只握住了来回揉搓。
如此弄了许久,就见那孽根已涨得厉害,头儿上渍出些水来。
他这却更是难受了,一边觉着羞耻,一边又觉着还有些空虚难耐,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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