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古仲见他这样,只低声道一句“引火烧身”,而后便自解了裤带露出那孽根来,一把掀了姓唐的衣襟,扶住了那白嫩屁股便往自己这物事上按。
却说那唐景言每每眼大肚子小,勾搭了人也不想自个儿受得受不得。
这会子又是尚未准备便给那大屌一捅,只哀号一声,挣扎个不住。
后边古仲却不怜惜他,犹自挺腰去顶。
那唐三也是犯贱,饶是疼痛,却更觉着爽利非常,只把个屁股晃得厉害,嘴里头浪声叫道:“仲哥儿,你那铁杵好大一个,捅得我要死哩。”古仲闻言又把他往身上按更紧些,那唐景言也使后眼儿猛嘬猛咽,两厢情愿,直把个大屌吃到了最深,好生快活。
不多一会儿姓唐的便被捅得泄了,骚穴一绞,将那古仲也弄丢了去。
二人喘歇一阵,只觉还不餍足,又要再弄。
这回却是那姓唐的令古仲坐到桌上,脱了裤子分开两腿,自将玉杵去顶弄人家屁`眼。
他先是使个龟`头在那穴`口轻蹭慢杵,不大一会儿觉着里头已湿润些了,就是不肯进去。
直到那古仲涨红了脸道:“快些放进来罢。”才一个使力整根捅入。
只听底下那人一声闷哼,颤了一颤,却也是舒爽模样,便放心顶动起来,把个桌子晃得直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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