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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玉笙自是认得那银锁,因是他亲手赠予那表兄的,也曾佩了十年有余。却不想那人至今仍贴身带着,莫说是仍记挂着当初那事情不成?

        那何生见他盯了银锁瞧,忙摘下了道:“瑾文莫要笑话,实话与你,我曾钟情于一个表弟,这银锁是表弟所赠,却都是十年前的事情了,也再没见过人。”见程玉笙皱眉,又道:“是我不对,现下既说了爱慕瑾文,本不该留着别人的东西。只是这么些年带惯了,未加留心罢了。”罢便竟是要扔那物件。

        翰林见他如此,不由又是气又是笑,上前捉了那银锁道:“你此前既倾心那表弟,为何还惹下许多风流债?”何连玺赧道:“那表弟乃是个远房亲戚,多年来难以得见;彼时我正值年少气盛,无处纾解,难免常找些相似模样的学生来交好。”程玉笙闻言一哂,凉声道:“想来何老板至今也是爱那模样娇嫩的。我上回来时,这床帐里头还是个年少的小官哩。”何生闻言一惊,方想起曾有一回那翰林来还玉坠儿,正赶上自个儿同一个学生勾搭,想是叫人给瞧见了。

        如此一来这何连玺是悔不当初,心下凉透,连个辩白的心气儿也无,只泄了气道:“连玺无德,污了翰林的法眼。你嫌弃是应当的,又何苦来瞧我。”程生听罢,转了身便走。

        何生却复扯了人衣袖,纠缠良久。

        如此你来我往,直至二人皆没了主意,那翰林方道:“何老板还要如何?”何生恹恹道:“瑾文嫌我,我自是晓得。只是一瞧你要走,我这心中便堵得慌。”程玉笙并不瞧他,只道:“你称是钟情于我,却还同别人行那苟且之事,叫我如何信得?”那何生只恨不能将心掏出来给他瞧,忙回道:“连玺蠢笨,当时并不知自个儿是爱慕瑾文,只一味轻薄;过后才觉着朝思暮想,寝食难安,这般心念是从前未有过的。如今不求瑾文同我交好,但求你明白我这一番心意。”程生其实也晓得他是真情意,不过心中尚存别扭,只道:“便是明了又能如何。”那何连玺本也不作奢望,方才更灰了心,此刻索性心下一横,死皮赖脸道:“既是明了,翰林便行行好儿,赏我一回罢。”见程生皱眉,更是拿出破罐子破摔的架势,口无遮拦道:“瑾文嫌我,是因我以前肏了别人。我这后头可还没人碰过,瑾文就当行善,肏我一回可好?”程玉笙闻言不禁是面上涨得通红,道:“胡扯甚么!”何连玺话既至此,已不顾甚么颜面气度,只想着趁程生未走,最后同他欢好一回。

        乃起身下了床,不由分说便跪下地来扯那翰林衣带。

        程玉笙本就是个犹豫态度,如此一来更是不及反应,三两下子便叫人给扒下了亵裤来。

        那姓何的是着实利落,眨眼的工夫已张口衔了程生胯下物事,卖力含弄;一双眼睛稍眯着不往上瞧,却是勾人。

        那翰林本就不禁撩拨,只摆弄几下,便见孽根硬挺起来。

        何连玺心中有些个得意,嘴上不歇着,又伸手打边儿上柜里摸出一个脂膏匣子,蒯了些个,再自褪了裤儿,将那脂膏抹到后头,又使一个指头顺势往里一捅,揉按一阵,又入一个;不消片刻,竟觉着有些趣味,不觉自顶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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