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天色见黑,几人又找了间小店进去吃晚食。
刚坐定了,一人问道:“昨儿个我见南城有家妓馆新开了张,里头景致摆设不似平常勾栏的富丽,却是雅致非常。几位可有兴致一去否?”其余人纷纷应了,却见白信道:“小生倒是想去,只可惜今晚另有佳人相伴,恕难相陪了。”众损友自是又念了一番淫浪话儿,白信也跟着接上几句,嬉笑快活。
赵玉庭适才想起那张约了今晚见面的纸条儿,有心示意白信,却见他望也不望自己一眼,不知心里是甚么念头。
赵生心里边儿是活泛着有些想去见他,更多的却是怕去。
心下道:我若应了几位朋友,便准能躲过今宿这一劫,不再搭理这扫把星去。
于是张口欲答应同朋友去那妓馆。
正在这时忽觉得一双脚勾上自己腿来,上磨下蹭,缠缠黏黏,好不淫亵。
赵玉庭假做拾筷子往桌下一瞅,可不正是那白信作的怪。
他这边愈挣,那边缠的愈紧,俩人在桌底下来来往往缠闹了几个回合。
恰逢此时一个朋友问赵玉庭:“赵兄你呢,可与我们同去?”赵玉庭有心说不去,适时却有桌底下一只脚,正拿着巧劲儿来磨他裆处,弄得个赵生丢盔弃甲投了降,只得回那朋友道“我今儿晚上要回去听家父训话呢,便不陪你们了”,支支吾吾混了过去。
几人说说笑笑又吃一阵,已近了亥时才各自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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