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一具可怕的身体。

        可以把任何男人的理智绞成碎片。

        乔桥还是不肯说,但抵抗的力度也没有那么大了,想跟快感做抗争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何况她本来就不是意志坚定的人。

        周远川已经等不了了,他把乔桥抱到床上,扯开衬衣就压了下去。

        两具肉体激烈地撞击在一起,乔桥一边咬着手指,一边大开着两条腿,承受周远川的戳刺。

        她自己脸上身上都是一片狼藉,汗液与眼泪和体液分别混合,蹭得床上到处都是。

        周远川爱干净,却并不觉得这一幕有什么不妥,他反而觉得欲望高涨,常年以理性为主的大脑短暂地被雄性本能填满了。

        乔桥胡乱地叫,小穴被撑得很开,连内里的嫩肉都被持续的活塞运动带出来了一点,结合的地方好像着火,她手脚并用地往前爬了一段,又被抓着脚腕拽了回去。

        周远川射了一次精,才觉得心里稍稍舒坦了一点,他搞不清楚这种憋闷感由何而来,也懒得去深究细思,他抱住乔桥,双双倒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怀里的身体还在颤抖,发丝黏腻的粘在脸上,后脖颈上,卷曲的一缕一缕,像是小婴儿的头发。

        周远川轻轻帮她梳理整齐,拽过一条薄被将两人裹住,然后紧紧抱住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