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以后,乔桥再没见过周琳琅。

        听周远川的意思,她只是被送走并勒令不许再接近他而已,应该没有生命危险。

        说实话,乔桥害怕男人会默不作声地除掉周琳琅,虽然他总是一副温和无害的样子,但出于女人的直觉,乔桥能隐隐察觉到他真正的想法。

        不能细想,细想就会毛骨悚然。

        彦阳也被一起送走了,周远川的解释是小孩子最好还是跟着妈妈,但乔桥知道,他只是嫌彦阳碍事而已。

        周远川这个人,剥去外面那张七情六欲的伪装,便只剩下精密仪器一般的极度理智和清醒。

        如果某件事情在他的计算中是弊大于利的,那么迟早会被剔除出他的生活。

        她这么想着,视线不自觉地落到不远处的周远川身上。

        男人此时正坐在单人扶手椅上轻啜一杯咖啡,膝盖上摊了一小本杂志。

        注意到乔桥的目光,抬头冲她微微一笑。

        目眩神迷的光彩,温柔而和煦的神情,只是这么看一眼就觉得身上暖烘烘的,令人不自觉想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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