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复地睁眼闭眼,有那么一刻以为自己瞎了。可就在身前近处,突然某片暗影轻轻动了一下。

        视线得以聚集,乔榕隐约辨认那是一个人侧躺时的头颈曲线。

        “醒了?”贺轶絮语般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乔榕没有回答,嗓子太疼,她难以发声,况且她本就什么都不想说。

        被人挟持的那一刻乔榕就有所预感,会对她做出这种事情的人屈指可数,如今贺轶的存在应验了昏迷前的想法,她的心情已经没有太大波动。

        她直觉这里只有自己和他两个人,身下触感是软的,应该是床。

        令她庆幸的是,衣服还在,连围巾都没有动过,而且还多了东西——牢牢系在她手腕和脚腕上的粗绳。

        屋内暖气开得过高,床单是一张厚厚的毛绒褥子,身体几乎陷了进去,热得乔榕呼吸不畅。

        她提起全身的力气悄悄往边上挪,精疲力竭也摸不到边。

        床垫内响起弹簧颤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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