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登回到楼顶了。

        那四个酒鬼一边狼吞虎咽地吃着火腿、土豆和其他菜肴,一边向我道谢。

        在我彼得·帕特里克的生活里,瓷器可不好找,所以我从自己公寓拿了些纸盘子和塑料餐具过来,用牛皮纸袋的碎片和边角料充当餐巾纸倒也合适。

        他们在开吃前都低下头做感恩祷告,我在一旁看着,感觉自己有点格格不入。

        我坐到艾登旁边,他从火堆那儿走开了,正坐在楼顶的边缘处。

        他眼神里透着一股倔强,好像在挑衅我,看我会不会对他讲过的自己的那些经历说些负面的话,而我根本没这个打算。

        “我就是想跟你说,我能理解你。”面对他的怒视,我没有退缩。

        “你这么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能理解个屁呀!”他嘴里嚼着一口甘薯,大声说道。

        “因为我不是什么”乳臭未干的小屁孩“,而且我理解你经历过的那些事。”

        “胡扯!”他喊了一句,喷出了一些食物碎屑。

        我擦掉外套袖子上的甘薯渣,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你不信,可我真的理解。”我对他有一种莫名的亲近感,自己都解释不清楚,也许是因为他曾经经历的,和我正在经历的如出一辙吧,算是同病相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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