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盛时不想承认是被眼前形势吓哭的,但对效果颇为自信,毕竟差一步就要吓尿了,谁来看都不能说是假。
果然龙跨海满意地点头,将男童搀起。
“走,这儿风大,咱们还是里头说话。”
正厅的格局就是古装片里常见的那种;翘头案前的主位,是两把太师椅中间夹了张小方几,左右一排四张的僧帽椅,隔厅相对,椅子和椅子间同样是夹着几案的设置,方便客人端杯饮茶。
翘头案是倚墙朝门放的,其上架着两柄连鞘青钢剑,虽说不过是陈设而已,仍瞧得梁盛时胆战心惊。
龙跨海落座主位,摆手示意他坐在右首的第一把椅子上,椅畔几顶的茶盅尚未撤下,应是程继璞等人方才所用,而一部没有题封的手抄陈册就大喇喇地搁在茶盅边上,一副“就怕你不翻”的架式。
(干!这不就是魏王存的小本本!莫非……他还在试探我?)
反正绝对不是伴手礼就是了。梁盛时连余光都不多瞟一下,规规矩矩坐着,双手放在膝上,专等跛豪开示。
“寇恩应该对你说明过,你用不着真的习武。”龙跨海掸了掸膝腿,笑道:“若真要学,五道间没有比天门更好的地方,你算来对了。寇恩和他几个师弟虽在我座下,实非我亲授,乃我石字辈的师叔们所传,而这是有原因的。自云来祖师开基以来,本山历代掌教都是出家受戒的道者,除祖师之外,未有第二名俗家掌教。我想打破这个惯例。”
社畜青年恍然大悟。
观海天门自诩天下道宗,推一名能娶妻生子、饮酒吃肉的武人为道魁,老实说也难服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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