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那么你依序从屋翳穴、库房穴、天溪穴,到乳根穴……呜呜……很、很好,都正确无误。到鹰窗穴的时候要轻些……疼!轻些。”
“怎么有些硬?”男童不禁兴致盎然。“摸着挺胀的。”
“来……来红前总是这样,才让你轻些。”女郎连埋怨都是温温软软,美眸滴溜溜一转,笑道:“你不听师叔的话,要罚。罚你写个屋翳穴的‘翳’字。”
梁盛时叫苦连天。
“别吧?这太难写了,受不住。”
女郎轻抽他一下。
“畏苦怕难,如何能成大器?师叔给你润润笔,快写。”男童坐上抄经桌,女郎跪在他两腿之间,交握住那硬挺朝天的滚烫肉棒,伸出丁香小舌细细舔舐,美丽的脸庞浮起大片彤云,半阖的水汪汪星眸如痴如醉。
“好粗啊,又好烫人……玉儿你这笔杆也太吓人啦,简直……简直和扫帚一样粗,不,还要再粗些,味道又好。”陶醉地舔舐吸吮着,淫靡的滋滋声与她温婉动人的美貌形成强烈的对比。
马凝光非常迷恋他的阴茎,简直像被下了蛊似,一嗅到他裤裆里的气味便不得不夹起丰润的大腿,以免湿到流淌下来,恍如失禁。
据女郎的说法,伏玉的肉棒就是很淡薄好闻的肉味,没有皮脂积垢的膻骚,清新一如男童玉雪可爱的外貌。
她也极爱他的精液,事后清理时一定舔舐干净,通通咽下肚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