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温暖的冰凌,亦是朝夕的露珠,那种能够沁透人肌肤的冷冽舒爽在这一瞬间被迫放大。

        “您…梅拉可以自己来的。”

        她蜷起脚趾磨蹭着不自在,从耳朵到脖子都红成了一片。

        受伤的地方位于大腿内侧,几颗石子的威力毕竟不大,随着时间的流逝伤口也已然结痂,但瓦尔德在看到那片深红的一刻还是有些不忍,连手上为她清晰血污的动作都不由得轻了几分。

        她常年养在深闺,浑身上下都光洁得不染一丝纤尘,此时却平白被添了一抹暗色坚硬的红,需要让时间去净化除杂。

        现在梅拉算是明白了他这么大费周章的原因,半颗心放下的同时也不禁开始怀疑他是如何注意到自己受伤的。

        而且还是在如此隐秘的部位。

        疑惑解不开并不妨碍她的心是暖的。

        自父亲和母亲离她而去后,面前的骑士好像还是第一个如此对她颇为照顾的人。

        即使她已不再是王国的贵女,即使她身无分文手无寸铁,这里依然有个人于深夜里守在她身边,甘愿放下身段体恤她的细枝末节。

        而她亦是变了不少,若是从前,碍于贵女身份的她怎肯让一个男人随便触碰自己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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