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你退后点,我要射了。”妈妈如梦初醒,她狼狈地连用手带脚撑,向后蹒跚地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站起来。

        就在这时,她看见老头已经闭上眼睛,那张布满褶子的脸上浮现出难分痛苦还是享受的表情,他身体发狠,向前一挺,随后,一股浑浊的白色液体,从他那根半软不硬的鸡巴洞里喷了出来,带着股如同米糟发酵过度造成的酸臭味,在空中划出一道短暂的抛物线,最后,随着“啪嗒”一声,与他口中吐出的满足叹息一齐作为伴奏。

        那股精液拍在了光洁的地板上。

        量不算多,但的的确确是射了出来。

        房间里,再度陷入了短暂的寂静,老头大口喘息几下,缓缓睁开眼睛,他看着妈妈那煞白的脸色,以及地上刚刚挥洒的“杰作”,再度露出那副自嘲的笑容。

        他整理了下衣服,将裤子提好,慢条斯理地说:“谢谢你徐医生,今天辛苦你了……多亏了你啊,你这治疗方案,还是有点儿效果的。”妈妈愣怔在原地,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态如脱缰的野马,完全失去了控制。

        预料之中的安排只进行了第一步,后续和她的计划完全无关,但又不能说这次治疗是彻底的失败,病人明显有了反应,甚至最后都完成了射精,这相较于最开始的勃起障碍,可谓史诗级的突破。

        可与此同时,她自己的身体却被撩拨得不上不下,那种空虚而躁动的感觉,犹如无数只细小的蚂蚁在啃咬着她的肌肤,强烈到哪怕一秒钟都是如此难以忍耐。

        妈妈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可就是这种钻心般的痛楚,依旧盖不住身体的骚动。

        她紧咬着唇,冷眼瞥了地上那滩白色的污秽,以及老头那挂着虚伪笑容的脸,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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