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清晰感觉到,那湿热紧致的甬道淫腔,还在一下下轻微抽搐着,媚肉贪婪地吸吮包裹着他的龟头,仿佛不舍得让他离开。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不过一分钟,也许有数十分钟,这段空隙,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

        墙上的石英挂钟还在滴答、滴答走着,秒针每跳动一下,都像是在用细针撩拨着妈妈脆弱的神经,又像是在记录肉棒捅在温热蜜腔内振颤的频率。

        直到这时,妈妈才终于从高潮后惝恍又虚晃的空白中抽离,寻回了一丝微弱的自我意志。

        羞耻、屈辱、恶心、愤怒……无数种负面情绪纠缠在一起,如同决堤的黑色洪流,一瞬间将她那摇摇欲坠的理性冲垮。

        身体深处,那温热黏稠,属于身下男人的肮脏体液,正在一滴滴填满她的子宫,在侵占,在标记,将她划分为他的所属品。

        失贞所带来的精神冲击,让她忍不住想要呕出来,那顶在她体内的生殖器,更是在时刻提醒她被强奸并且中出的事实。

        她吃力地想要挪动身体,离开这个男人,可她的手臂却像是灌满了铅,又酸又软,根本抬不起来。

        刚刚连续几次的激烈高潮几乎榨干了她体内最后一丝力气,她只能稳稳神,从干涩的喉咙里,冰冷地挤出几个字。

        “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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