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没有乘胜追击,而是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快感中断让男人差点受不了,他喘着粗气,两眼布满血丝,紧紧盯着妈妈的小手,恨不得要抓着妈妈的手自己撸。

        妈妈不疾不徐,在男人露出欲求不满神色的同时,又抬起另一只手,双手手指交错,手掌微弯,让两侧掌心的凹陷拼合成人造的甬道,再度套在了男人的鸡巴上。

        她的手法比刚才更加激烈,两只温热的小手箍住男人的肉棒,宛如成了贯通式的飞机杯,裹着鸡巴猛地套弄起来。

        掌心软肉紧紧夹住棒身,翘起的拇指在每次套弄时都有意无意地剐蹭着两侧的冠状沟,双手同时动作,也让每次撸动的力道更强。

        连五分钟都不到,男人就感觉自己要不行了,他的鸡巴不停抽跳着,一股酥麻酸软的感觉在腰间荡漾,他压低着声音,小脸涨得通红,说话声都断断续续的。

        “医生…要、要到了。”

        妈妈的反应依旧很平淡,就像是一切都理所应当:“嗯,射吧。”

        就在妈妈同意的下一秒,男人的肉棒根部狠狠收缩,随后精液急射而出,带着腥气的白浊液浆噗地迸射,妈妈反应很快,迅速偏头,滚烫的精液擦着她的侧脸而过,随后溅落在地上,躲过了一劫。

        射精过后的鸡巴散发着浓厚的气味,和精液的味道混在一起,让妈妈不由得有点头晕。

        男人更是恍惚,与其说是因快感射精,倒不如说几乎是他的鸡巴被妈妈的小手榨出了精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