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越来越冷,就连气候还算适宜的中州,也到了一年中最严寒的时候。

        也许是终于意识到佛塔之上不适宜住人,在一个天尚灰蒙蒙的黎明,僧人牵着炽儿的手,出了那囚禁了她足有半月的阁楼。

        他仍然在阁楼门外落了锁,锁住了里头曾有女子居住过的一切痕迹。

        下楼梯的时候,炽儿简直激动得不能自已,好几次都差点踩空滑了下去走在前面的僧人回眸,清冷的目光看得炽儿心里发怵她努力克制自己周身的兴奋感,生怕他见之不悦突然反了悔。

        下了几十级台阶后,僧人没有继续往下,而是从侧走到了宝塔中央。

        一个小小的机关被打开,里头像是供奉着什么东西,炽儿看不分明,只看到僧人的背影静静伫立,像是在自言自语。

        她小心翼翼地跟了过去,又不敢靠太近,怕迦叶随时又恼了她,重新抓她回塔顶。

        良久,僧人回了头,看了那一直小心跟在他不远处的女孩一眼,又转过身去,对着机关里所藏之物,俯身作揖,最后跪地磕了头。

        做完这些,僧人起身,继续牵过炽儿的手。

        看她还好奇地偷瞧那重新闭合的机关,他凝重的神色倒是忽然间散开了一些,嘴角浅浅勾了一下,动作干脆地抱起女孩。

        如同曾经做过多次的那般,将她横抱在自己怀里,继续往佛塔的木梯而去一下到塔底,僧人松开了她的身子,不知从哪里变出一顶斗笠来。

        “戴上这个,去那边的门外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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