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可以吗？我求你了！回家好不好？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听着孔灵翰毫无怜悯到近乎残忍的笑语，杨晓羽再忍不住，痛哭出声，跪到他身前，揪着他的衬衫哭求。
为什么？为什么他一定要想着法子地找她的事儿？变着花样地折磨她？他在生气她上山的时候没有反抗？
这不是他要求她的吗？
为什么？
她不听话也错，听话也错吗？
为什么？？
敛起笑，孔灵翰收回悬在面前，刚还捏着杨晓羽脸颊的手，低头看向伏首他怀里哭求的她。
她揪在手中的衬衫，原本平整纳在马甲里，现在皱巴着，被从马甲扯出一些。
“起来，坐回去。”没有丝毫心软，孔灵翰冷冷开口，“三……二……”情绪失控埋首哭着的杨晓羽，倏然听见孔灵翰的倒数，整个人一哆嗦，身子僵直，清醒过来。
颤着起了身，晓羽浑身发抖地坐了回去，只眼泪仍然止不住。
“求你了……回家再……可以吗？”抬手擦抹不断落下的眼泪，杨晓羽强迫自己不能再哭，抖抖索索的声调却无法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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