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变态!疯子!
你能不能去死啊!
晓羽很认真地在心底呐喊。
***
杨晓羽的手很酸,她两只手轮流、一起,都试过了,可这就像一件没有尽头的体力活。
她盯着那个属于男性的生殖器官,生平第一次认真地、仔细地端详,看着它怎么在她手里改变了样子——从恶心变得更恶心、从丑陋变得更丑陋。
期间还得不时闪躲身子——孔灵翰那个畜生时不时就要笑嘻嘻地上手非礼——掐她的乳房、捏她的乳头。
被她躲烦了,只会恐吓她,让她不敢再躲,然后他就会肆无忌惮——摁着她肩膀,肆意揉掐她的乳房、撩逗她的乳头——再看她缩着身子,将痛哼难受忍在喉咙哈哈大笑。
但不管如何,杨晓羽手上的“活儿”都不能停下。
稍有怠慢,孔灵翰就会眯眼盯着她,似笑不笑地说些让杨晓羽害怕的话。“小宝贝儿累了吗?躺下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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