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犀像只是说了一句很平常的话一样,好似没看见游的不自在,不着痕迹的转移了话题:“抱你回来的时候你已经睡着了,我就自作主张将你带到了我家。你的家因为上次古兹部落袭击,被破坏了一部分,现在还没办法住,我会帮你把房子修缮好。在房子修缮好之前,你先住在这里,我会照顾你。”

        游对于自己在一个兽人怀里睡着的事情感到一阵尴尬,不要说他是一个地球人,没办法接受自己柔弱地被一个同性抱着的事实,即便是巴扎克星球的雌性,也不是随便一个雄性兽人都可以抱的,通常都是他的亲人或者伴侣。

        让一个陌生人抱着,这对于雌性来说,是一件不怎么美妙的事。

        因为拥抱,这种亲密的动作就意味着一种责任。

        这些在已经去世的那个游的记忆里都有,但是木犀没有说破,我们的游先生也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抱着果子又啃了一口,借此掩盖尴尬,我们的游先生干巴巴地说:“啊,谢谢,我自己可以的。”

        木犀看着他,眼神温和,却没有接话。

        游有些苦恼,他对这种看似温柔却强硬的人最没有办法了,一拳像是打在棉花上,他让你挣扎反抗,但是最终还是会让你按照他的想法去做。

        偏偏他遇到的每一个这样的人都是他无法反对的,比如说他前世的老娘,比如说现在的木犀。

        我们的游先生继续郁闷地吃果子,木犀就在一边陪着他,两人又说了几句不疼不痒的话,当我们的游先生感觉没话说的时候,门外传来叫声。

        “游!游!”

        这个声音很熟悉,我们的游先生仔细搜寻着“游”的回忆,他慢慢露出了一个“游”该有的表情──略带羞涩的笑,然后静静等着外面的人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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