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郎急忙拉起新娘就跑了出去,我看准机会也出屋溜回婚礼现场,新娘贺词说得不错,应该说她紧张的并不是说错词,而是在舞台上,亲戚朋友的注视下保持真空状态,搞不好淫水精液还流出来了一些,要不是肌肉做不到,她可能还能吸回去憋着。
我开始大快朵颐地吃起婚礼食物起来,看着婚纱裙下面没有内裤,子宫里还被灌满不认识男人精液的新娘子一脸尬笑地给男方女方父母敬酒,说着照顾一辈子之类的话,心里满意至极。
吃饱了我便提前离开婚礼现场,反正礼物我送新娘了,回礼我也收了。
在旅馆休息了一会,我去附近逛了逛,买了一把木梳子和一些当地特产,准备回去送大老婆和二老婆。
第二天我坐飞机回去了,可惜在飞机上没遇上三老婆。
当我把木梳子交给小朱时她表情没有那么开心,并说了一句:
“我们最好不要有太多留下证据的实质互动物品。”
我觉得她说的有道理,小朱表示她会随时带在身上,如果有不对的情况就及时破坏掉。
性欲上来的某天,我带着特产(基本都是吃的)去拜访于姐,顺便准备与于姐欢愉一下,来到她家做客时,她表示孩子快回来了,我没在意,说可以见见她家孩子。
作为我的性奴,于姐没有反对的余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