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不许撒娇。”云逢说,“好好洗,不许胡闹。”
“暴君。”净植嘟囔道。
“再说一遍?”
“不敢了不敢了……”自从昨晚闹过之后,她还真老实不少,这会儿也乖乖洗干净上床睡觉去了。
云逢看着怀里睡得香甜的女孩儿,却实实在在叹了口气:这下是真没法和哥哥交代了……她还是玉家的女孩儿……
第二日,云逢给云峙回了电话。
说是净植有恢复记忆的迹象,还要待上好一阵子。
挂了电话的云逢心乱如麻,他不是没撒过谎,但当着哥哥的面故意撒谎还是头一次,也就是为了这个姑娘……他看向正趴在窗台上向外看的净植,眼神复杂。
阳台上正晾着床单、被套、枕巾……她的长袖衫、内衣……他的衬衫、西装裤、内衣……
这一日天气晴好,净植几步跑过来,牵住他的手:“你今天有时间陪我去律所吗?”
“啊?”他真还没想到,她这时还能想到工作的事。
“前几日他们给我打来电话,说我几个月不来上班,所以被炒啦……”净植叹了口气,谁让事发突然,又出现了她这种万里挑一的情况,“今天我要去把我留在律所的东西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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