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净植便继续翻找高中毕业照去了。

        新妃进宫的事,就这样悄悄搁置了。至于养州这头,尔敏则是将白云峙“客气”地“请”出了门外。

        “你认识我?”那日,尔敏倒有些奇怪。

        他离京很早,几乎没在工作场上和人打过照面。

        哪想到白云峙作为首辅之子,记人认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久闻大名。”白云峙说,“坐下聊吧。”

        而这一进来,尔敏就见了端倪。白云峙一边问他“喜欢喝什么”,一边在柜子里翻出茶叶,又给他倒茶的样子,一时间竟显得主客颠倒了一般!

        “您能进净植的家,说明净植足够信任您。”白云峙说得保守,眼睛却悄悄看着杯中涟漪,净植还从没将这钥匙配给过他……

        尔敏手指轻轻推开茶杯:“白先生所为何事,不妨直言。”

        “不知尔检是否知道,净植和玉京的关系?”

        尔敏仍是那副油盐不进的表情,“不会比白先生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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