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景色飞掠不息,已近十小时。
往常早该沉沉睡去的净植,反而将手肘撑在窗台上纹丝不动,大睁着眼睛望着窗外。
低矮的碧绿丘陵远了,电线杆上都积起了薄薄一层雪,列车里回响起悦耳的女声:“前方到站,玉京南站。”
他和她都没有动,等待列车趔趄的最后十几分钟过去,就到玉京了。
她没有动,仿佛不存在任何期待,笔直地望着对岸。
而坐在净植对面的他——那面白如雪、眉间殷然一点红的男人也并未有所动作,只是默默地看着面前的女孩儿。
他们的手肘之间隔着约三十厘米的距离,只有每年的这个时刻他们才能相距如此之近,尽管他们认识彼此的时间已经接近他们人生的一大半。
女孩儿忽然站起,男人自然地问:“你去哪儿?”
净植睨他一眼,说:“洗手。你来不来?”
男人没说话,但仍默默跟上她的脚步。头等舱太安静了,她鞋跟磕出的脆响也被吸进厚厚的地毯。“净植……”
她掬起一捧水将脸埋进去,“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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