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顺章笑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男女情爱的,你这榆木疙瘩又不懂,那次不是你阻拦,说不定他们能是一对鸳鸯壁人呢。”李泰吐了一口道:“放屁,芷晴丫头是个好闺女啊,谁娶了都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轮得到你那兔崽子?”

        顾顺章也不和好友置气,耸了耸肩转头对那仆童喊道:“元锡,回去拿两件皮裘来,起风了,再热上一壶酒暖暖身子。”李泰摆了摆手示意,那仆童便应了一声离去。

        待仆童远去后,李泰才道:“有什么屁就快放吧。”顾顺章说道:“下个月来我家喝顿喜酒吧。”李泰闻言愕然,狐疑道:“喜酒?你纳妾还摆宴?不去!”顾顺章无奈道:“是满月酒。”李泰鄙夷道:“满月?你确定是你的种?”顾顺章笑骂道:“什么我的种,是我那大孙子,你刚才说的那兔崽子,我儿秉言的种,我那大胖孙子,男孙,带把的。”

        李泰恍然道:“哦,你这老来得孙,还有个带把的,不错,不错,有后了,不过也可惜了。”顾顺章怒道:“李矮子,来来来,给老夫说说,我那孙子怎么就可惜了?”李泰笑道:“投胎你顾家,衣食无忧是不假,不过也就到头了,你当年在先皇面前发下的毒誓,你顾氏子孙,世代不入仕,不从军,顶了天也就当个富家翁,一辈子混吃等死,你自己说,可惜不可惜?!”

        顾顺章叹声道:“最是无情帝皇家,半辈子的师徒情分,算是换来我儿后辈子的安稳,不赚也不亏了。”李泰惋惜道:“秉言那孩子,只是死心眼了点,错就错在他眼光不好,押错了宝,但这种事情,现在说都是事后诸葛,当年谁不看好诚王,只是一子错,满盘皆输。你我不是仗着辈分高,怕也活不到今天了,唉,多说无益,你也别开口求我,我当年帮着说话,也算是尽了人事,如今我可开不了那口给太后说情。”

        顾顺章淡然道:“我知道,所以我也没打算开口求你啊,不习惯。”李泰嗯了一声问道:“这事就算过了吧,你孙子那满月酒,几号来着?”顾顺章说道:“下个月初五,可别忘了,放心,没请外人。”李泰点头,扯了扯手中的鱼竿,湖面泛起了涟漪,却是依然一无所获,一对挚友聊着些闲话,披上了仆童折返回来带着的皮裘,吃着下酒的小菜,喝了一壶暖酒后,才愿散去。

        回到府上的顾顺章在书房中,怔怔出神,有下人禀报有人求见。

        顾顺章便在书房里接待了求见之人,两盏茶后才送客。

        这时顾秉言和一个怀里抱着襁褓的少妇进来,顾顺章笑逐颜开地接过了少妇手中的襁褓,宠溺地看着小孙子,那小手不经意扯着他那花白胡子。

        顾秉言对少妇使了个眼色,那少妇识趣地退下。

        顾秉言道:“爹,刚才可是高丽那边派人来了?”顾顺章点头道:“嗯,带来了个坏消息,那狗屁李承元果然是个短命种,才到大华几天,就被人宰了。”顾秉言脸色阴沉道:“是谁下的手啊?”顾顺章说道:“还能有谁,不就是那女人,不过也不碍事,高丽那边也不在乎,计划没有多大影响。”顾秉言问道:“爹,那起事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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