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换来的也只是更加屈辱的侮辱和强暴,以及那无情的抽打,还有那压抑已久的欲望的发泄,让他遍体鳞伤,精神上的侮辱伴随着肉体的鞭挞让他精神不断的被摧残。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服软的,直到对方带来了死讯,那对他来说犹如晴天霹雳的消息,让他彻底绝望,失去了所有。

        那一日,他聆听着风雨交加的世界,哗啦啦下的雨水让他托着脚链艰难的前行着,拉扯着那早已淤青遍布的身体,看着那早已被灰色覆盖的世界,那时候他是多么想要结束自己的生命。

        不过他最后还是选择活了下来,就像那有着自由光辉的鸟儿,亲手折断自己的双翼,让自己忘却那让他伤心不已的过去。

        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做到的,只知道自己总是会陷入沉睡,然后从她那刺绣着鸾凤舞龙的锦袍雅床之上醒来。

        看着那早已结块风化的发丝,还有自己那一丝不挂的身体,以及那两腿之间满是粘稠淫水结壳的难受。

        一切尽在不言中,他早已习惯,早已习惯那种在沉睡之间自己被肆意玩弄的感觉,只知道自己很累,很累,但是只要睡一觉就好了,除此之外不要让她生气,不要让她对他怀疑。

        从那之后他变得卑微,变得软弱,她肆意欺弄自己的肉体,欺压自己的精神,让他彻底沦为她发泄欲望的工具。

        只是她还是要点脸的,在外还是正常的弟子与师尊,尊师重道,有模有样,只是在暗处她可对自己每一处的不满意都会发泄在床上,让他痛的死去活来,直到自己彻底对她恐惧,彻底沦为她的性奴。

        或许那时候她早已没有了之前的怒火,反而享受这种支配他的感觉,那种支配自己侄儿的感觉,玩弄自己姐姐的孩子,似乎在那犹如天堑的伦理面前她那低级可悲的兽欲可以将其一脚踏碎,然后发泄释放自己那欲仙欲死的欲望。

        忘记了初心,或许早就是将错就错的进行,为此还特意收自己为亲传弟子,纵使自己百般不愿,但是在那恐怖的权势强压下,他最终还是妥协从了这羊入虎口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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