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们都被耍了,殿下压根没有离开崇城。”
骑射营的士兵面面相觑,就连刘永也差点信了,“平日里见你一副憨傻莽撞的模样,谁知转动脑子也是个玩心眼的家伙。”
段云奕被这话气得牙痒痒,“你要是不会夸人,可以省掉前半句。”刘永哼了哼声,“少废话,把他绑了。”
其他人闻声而动,将他从车上拽了下来。
“你们要带我去哪?”
“等会你就知道了。”
刘永的回答让段云奕感到焦虑,这些人多半是要把他带回去严刑逼供,问出萧鸾玉的去向。
反正都是要受皮肉之苦,还不如再拖他们一阵子。
思及此,他突然用力踩上身后士兵的脚背,趁着对方吃痛松手之际,猛地撞向马车轱辘上凸起的木榫。
粗粝的棱角立即刮破他的脑门,留下寸长的伤口,皮肉绽裂、血流汩汩。
段云奕倒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转眼一看刘永惊愕的神情,连忙翻个白眼、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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