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昨晚推敲出来的计策,立即放下筷子,“我去主营帐。”
片刻后,当萧鸾玉刚把她的计划说出来,就被苏亭山反对。
“您就非得去前线不可?”
“你就非得打断我的一两句话不成?”
营帐内又出现熟悉的氛围,诸多将士眼观鼻、鼻观心,谁也不敢插话。
苏亭山气得咬牙,这小妮子消停了几天,现在又开始跟他对着干。
“倘若你们听完还有更好的办法,大可以将我的话当做耳边风。”萧鸾玉不在乎他们的目光,径自拿走桌上的一枚步兵棋,替换上战车棋,“虽然营地没有铁甲战车,但也不必用铁板镶嵌马车,只要我出现在前线,那名弓箭手定然锁定我,但是碍于距离无法直接射箭,所以他会辗转在周围地形,寻找草木茂密……”
次日,苏鸣渊伤情好转很多,逮住刘永就问太子殿下有没有来看他。
刘永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活见鬼,支支吾吾地说,“殿下那晚上在你的营帐里坐到夜深夜,还是近侍劝说才回去休息,还有苏将军也是……”
最后一句被苏鸣渊忽略了,莫名其妙用被子捂住脑袋,缩在床上像个娇羞的小媳妇。
他原以为她这般冷清的性格舍得派人多问几句就算是关心,没想到她如此担心他,竟是亲自在营帐里等到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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