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命的是,这人的那儿,戳着林淼然了。

        戳在他的大腿上,还挺疼。

        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林淼然幽怨地想着。

        呼吸突然一松,男人的嘴离开了林淼然的唇瓣。

        他翻身从床的外边进来,骑坐在林淼然身上。

        适应了好一会儿,林淼然终于也能借着月光,勉强看清屋里事物的大概轮廓了。

        骑在自己身上的新郎官早已脱得精光,裤子也拉了下去;精壮的胸腔和饱满的将军肚剧烈地起伏着,从下面仰望着很有压迫感。

        那张一开始彬彬有礼、神情端庄的脸,此刻挂满了难掩的热情和欲望,一对虎目热烈地俯视着新娘子,嘴巴微张,猛烈地吐息着。

        一根高高扬起的大阳具,从男人胯间拔地而起,完全不需要手扶,就这样挺立着。

        林淼然甚至能看到它间端上丝丝黏连、晶亮滴落的前列腺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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