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助隐隐约约的月光,他知道那是男人在脱衣服。

        林淼然攥紧了柔软细滑的被褥,感觉有点喘不上气来。

        感觉胸前被什么东西压住,有点沉、闷得慌。

        一只大手捏住他的脚踝,把他脚上的鞋子摘下。

        林淼然咬着牙,屏住呼吸,一点一点地吐出气流,不至于剧烈发抖。

        尽管所受的教育,是男尊女卑、夫为妇纲,但心里对新娘子的喜爱、以及骨子里的仁厚,还是让新郎官愿意在这个新婚之夜,亲自动手,为自己的新娘子脱鞋、宽衣。

        男人的手攀上林淼然的腰肢,松开他腰间紧束着的腰带;又摸向她的胸口,轻轻捏住他胸前交叠着的衣领,像拨弄果实的外皮、又担心挤出果肉鲜美的汁水一样,小心翼翼地把新娘子的婚袍一层一层剥下。

        在黑暗中,林淼然感觉自己的面部表情一定相当憋屈,甚至可能会有点狰狞。

        他抬起手,捂住自己的嘴,嗓子里冒出因为恐惧和生理本能的反感而响起的呜咽声。

        听到新娘子的响动,新郎官的动作变得更加轻柔了,像是为了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一样。

        凉快的感觉爬上林淼然的肌肤,他知道,自己从上到下,从胸前到背后,除了一张贴身的、肚兜一样的东西,和一条薄薄的丝质开档裤子,其余都一丝不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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