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在帐内偷偷自查一番,周身并无不适之处,看来清白未失,朱秀蒨心中稍定,颤声问道:“我……我的衣服呢?”

        “那身见不得人的衣服,我扒了后就一把火烧了。”

        一手掩着锦被,朱秀蒨一把扯开帐子,粉面煞白,怒声道:“无耻之徒!你……你怎敢脱我衣服!”

        丁寿支颐,对着帐内人笑道:“自然是为了救你啊,你事先中了毒难道忘了不成?”

        朱秀蒨秀眉一颦,边将一只藕臂缩回被内探查伤处,一边暗运内息,果然周身内外已无异样。

        “歹人夜闯自家,意图不明,本人不念旧恶,以德报怨,反落得一身埋怨,唉,看来这好人真是做不得呀。”丁寿摇头叹气,仿佛受了莫大委屈。

        被人拿个正着,朱秀蒨气势上顿时弱了几分,兀自犟嘴强辩道:“纵然我夜里不慎走错了门路,也自有法司秉公而断,轮不到你这原告判案!反倒是你,堂堂锦衣缇帅,难道没读过圣贤经典,不晓得男女大防么?”

        “圣人之言当然知晓,所以我才迫不及待地扒了你衣服,”丁寿点头,又竖起食指摇了摇,“一点都没敢耽搁。”

        “你……”这人无耻之尤,不要脸到了极点,小郡主咬碎银牙,若是穿了衣服,早便下来和他拼命。

        “男女授受不亲,礼也,嫂溺援之以手者,权也,事急从权,圣人训教,谅来也无人说丁某什么不是。”丁寿理直气壮。

        “你……”小郡主被怼得哑口无言,悔恨自己怎没听母妃的话多读几本书,由得这小贼诡辩饶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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